《那年瑞气祥云》个人小说记录

晚霞当空,照亮整片陆地,远远望去一马平川,除了晚霞的光,毫无生息。 一个身影渐行渐近,他摇头摆尾,样子自在悠然。 “咿呀呀……呀呼呀呼嗨……”他悠闲的唱着小曲。 走近看,舞勺之年的模样,脸上虽是稚气未脱但却挂着成人的忧愁,这与刚才的悠闲格格不入。更匪夷所思的是头上那顶小帽,造型独特,像一辆车,分辨看来,是一辆“红色玛莎拉蒂”。 这里不是他一个人,不远处还跟着一位举步维艰的少年,他吃力的拉着一辆板车,板车上红红得一大片,这是一整车造型一致的“玛莎拉蒂”。 “这么慢,磨磨蹭蹭。” “磨蹭?你来试试。”少年两手一摊,整个车身失去重心,车上的“玛莎拉蒂”一个一个像泄了洪的沙子流淌在到地上,刹时间,红色“玛莎拉蒂”变成灰色,晚霞变成为乌云,周围光线渐渐暗淡。 不多久,一片漆黑。 这是一个梦,一个许瑞经常能回想起来的梦,为何如此? 事情要追溯到23年前。 张爱玲曾说过:“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 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” 许艳凤就像是白玫瑰这样的女人,当初龚锐给她的承诺就如衣服上的饭沾子,弹一弹手指就可以轻易地“抛弃”,她何从知道她是如此爱他。每当万念俱灰时,总会觉得生死已无意义,但一棵小生命的发现,却给她的生活浓妆艳抹了一番。 怀胎十月,许艳凤一个人承受着所有的痛苦,没有笑容,只有从容。当小生命出生的那刻,隐忍的笑容才幽幽地绽放,如在小生命的眼里,这是最绚丽的光。 “许瑞”。她给小生命取了这样一个名字,不姓龚,代表她恨他,但有“瑞”代表她还爱他。 他们居住在月亮湾小区,一个有20年历史的老式回迁楼,最高6层,他们住在602,自从许艳凤发现怀孕后就搬进了这里,一个不足60平方的小套间。屋外,小区脏乱,楼道阴暗,墙面陈旧。屋内,地面整洁,内饰精致,色彩温馨。这种变化要得益于许瑞,正是他的降临使得她有了一颗雅致恬静的心。